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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山的呼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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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持人:观众朋友,在广大农村存在着这样的一句话:“好马不驮后来主,好儿不理过河娘”。这“过河娘”三个字呢指的是留下孩子,独自改嫁的母亲。然而在当今农村社会多元素细胞的相互摩擦和撞击下,又无处不在的滋生着许多多元素的矛盾,正是因为这些矛盾呢,有一部分改嫁后的农村妇女,被自己的孩子称作了“过河娘”,在这部分所谓“过河娘”的口中经常可以听到的一句话就是“现在孩子没有依靠,以后我自己没有依靠,我养儿养女究竟为哪桩?”。相信在这句话当中我们感受到的不仅仅是矛盾与苦涩,更多的是无赖与酸楚。今天呢我们就一起到吉利镇的龙坪村去解读一个真实的故事。

 

现场:[龙坪村完小外景混合童音齐读“游子吟”,出片名,字幕,+同期:老师:慈母手中线,慈母怎么理解呢?学生:慈祥的母亲。老师:也就是我们的妈妈,刘云东你起来读一遍。云东读诗歌+记者:读这首诗的时候你想到了什么?云东:想到了母亲。记者:但是你的妈妈她在哪里?云东:不知道。记者:在你读这首诗歌的时候你心里面都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呢?云东:痛苦的感觉。记者:你读这首诗歌的时候能感觉到母亲的那种温暖吗? 云东:能。记者:你享受过这种温暖吗? 云东:享受过。记者:你现在还想有这种温暖吗?云东:想。记者:你认为这种温暖在你今后的生活当中是不是都完全没有可能了?云东:是的。+(解说:这位面目清秀的男孩儿名叫刘云东,今年14岁,这是他曾经在读初一时辍学后,为巩固知识,到原来的龙坪村完小做旁听生时的情景,现在他也得到好心人的支助,以重返中学校园。注:云东对话加童声音乐与解说并出)。记者:哪天你妈妈不要你了你会怎么想?学生1:我会很伤心。记者:你觉得跟妈妈在一起的日子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学生2:幸福。记者:你的妈妈会不会不要你?学生3:不会。记者:你怕不怕有那么一天?学生3:怕。]

 

主持人: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临行密密缝,意恐迟迟归。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大家都知道这首诗是出自唐代的孟郊之手,名叫《游子吟》。这是一首母爱的颂歌,诗中亲切真淳地吟颂了伟大的人性美——母爱。诗的开头两句,所写的人是母与子,所写的物是线与衣,然而却点缀出了母子相依为命的骨肉之情。中间两句集中写慈母的动作和意态,表现了母亲对儿子的深笃之情。虽无言语,也无泪水,却充溢着爱的纯情,扣人心弦,催人泪下。最后两句以通俗形象的比喻,寄托赤子炽烈的情怀,春日般的母爱,小草似的儿女。然而这位名叫刘云东的男孩儿,为什么却说在他心里感受到的并不是母与子的骨肉亲情和慈母的那一片深笃之情,而是无尽的哀思与痛楚呢?那么这位14岁男孩儿的家庭究竟经历着一场怎样的变故,在他与母亲之间又都发生着一场怎样的故事呢?

 

导视:同期:记者:你是不是不喜欢笑?云东:不笑,因为我不快乐,我家爸爸死了妈妈走了,现在就只有一个奶奶,哪会有心情笑。+解说:父亲病故,母亲改嫁,14岁男孩如何应对生活+周老师同期:他自己又要读书,又要照顾他的奶奶,我们成年人都会感到很内疚很心酸。+解说:少年坚强,肩膀稚嫩,能否撑起一个家+云东:妈妈希望你回心转意,重新回到这个家,把这个家整起来+母亲:我在这点来兴家,那边就甩起,说心痛,看到怎么不心痛,能说嘛不能写,)+解说:面对难以割舍的亲情,究竟是有意的遗弃,还是生活的无赖+奶奶:可惜好个孙孙没得钱供得,有本事读没有本事供+解说:14岁男孩今后的路又将何去何从。敬请关注:关河纪事——《远山的呼唤》。

 

解说:中秋节前夕,记者来到了云东的家,这两间爬满植被的屋子对城里人来说或许是一道美丽的风景,但是在龙坪村,这两间屋子却和周边的一栋栋砖混小坪房显得是那样的格格不入。当我们第一次走进这个破陋的家时,眼前的一切,让我们很难把这个家与清秀的云东联系在一起,因为这个家给我们的感觉,比我们想象中的更寒酸破旧。倾斜的屋顶,透光的四壁,简陋的生活用具,两张破烂的床紧埃在一起,中间用破旧的塑料布隔开,昏暗的屋子里即使是白天进去也要开灯,这就是云东和奶奶的家。云东在距龙坪村十几里路的吉利中学上学,每周五回家,星期天下午返校,在家期间云东是家里的主要劳动力。[同期声:记者;:你回来一般都要帮奶奶做些什么?云东:早上奶奶去打猪草,我就在家做饭。记者;:今天你是不是才起来,你睡到现在吗?云东:不,我才没睡多久,我开始时做作业。]

 

解说:今天是星期六,云东不用忙着下午回学校,早晨边做饭边做作业的他,中午要忙着准备猪草喂猪,家里的两头肥猪是这个家最值钱的东西,当然也是这个家一年的全部希望。云东只有14岁还是个孩子,但他却承担着家里的大部分责任,喂猪、做饭、挖地,因为他不想让年老体弱的奶奶多劳累。[同期:记者;:你还要去那点呢?云东:去和奶奶挖花生。记者;:她在哪点挖?云东:在这对面。]

 

解说:经济的窘迫让这个家没有多余的锄头,云东上邻居家借锄头也是常有的事儿。“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在失去父母呵护下的云东,在他的脸上和言谈举止中我们感受到的是其他同龄孩子没有的内向和成熟。[同期:1乡邻:平常学习又好,乖,学习好不会跟哪个打架吵架,14岁的娃娃还是想到,看到别人修房子,娘也走了,鼓起劲的他家俩奶孙修两间来住。]

 

解说:这是云东67岁的奶奶舒大右,在相继失去儿子和儿媳后,这位老人独自担起了这个家,从她脸上的那一道道饱经风霜的皱纹不难看出,祖孙两都在经历着一场怎样相依为命的艰辛历程。然而,随着岁月的流逝,繁重的体力活儿也让这位老人倍感力不从心,辛有云东的渐渐长大,老人肩上的担子才得以逐步减轻。但云东在校期间,家里的一切活儿,还得靠她苦苦支撑。随着云东的复学和长大,我们从老人浑浊的双眼中可以看出她对未来的迷茫,甚至可以说是一种没有把握的虚渺,但同时也还存在着一丝不离不弃的希望。[同期:2乡邻:这家俩奶孙困难可怜的很,这个学生看下来,我们这点对人出事这些各方面都是要得的。]

 

解说:对城里大部分14岁的孩子来说,也许同样还在在父母怀里撒娇,他们的主要任务就是读书学习,然而对云东来说却不得不过早的担起这份看似他根本担负不起的担子,其实他又何尝不想像其他孩子那样在父母的呵护疼爱下专心的读书呢,但事实违愿,他只能在这样辛酸的环境下读书学习。今年奶奶和云东种了半亩花生和一亩生姜,但由于经管问题,他们家的生姜和花生的质量和产量都不如邻居家的好,奶奶又根本无法把生姜和花生送往市场,云东只能利用星期六或星期天把生姜、花生背到十几里以外的镇上去销售,然而每次卖到的十几元钱往往还不够云东每星期的生活费。云东曾经因为生活费辍学,但让云东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今年一位名叫菜泽柱的好心人,无意之中知道了他的情况后,帮他从新回到了学校。[同期:记者;:今年的花生可以卖多少钱呢?云东:只是一百把块钱。记者;:生姜卖完卖得了多少钱?云东:生姜就是那天我背去那点卖了十多块钱,后来就没有人背去卖,奶奶在家里要喂猪整猪草这些,所以就没有背去卖。记者;:你每星期的生活费都要多少钱?云东:现在每星期要三十块。记者;:这些钱都是奶奶拿的吗?云东:不是。记者;:是哪个拿的? 云东:菜德柱菜叔叔拿的。记者;:他是哪里的人?云东:我只晓得他是畜牧局的。注:播音与同期声适当并出]

 

解说:在与云东的谈话中,我们了解到,云东在5岁的时候,父亲刘玉香在一场大病中含着对儿女的愧疚,对妻子,对父母的诸多不舍离开了这个让他无法安心离去的家,留下了年幼的云东和云东的两个姐姐。云东的大姐刘云敏是个弱智,也出嫁到邻乡的边远地区。二姐刘云芝前几年到四川打工,现也在四川资中县安家。云东平常所穿的衣服基本都靠二姐刘云芝买了带回来,这也是仅靠打工收如的二姐能为这个家庭唯一能做的事情。[同期声:记者;:那么你穿得这些衣服又是哪个给你买的?云东:姐姐给我买了带回来的。记者;:姐姐在那点?云东:二姐去四川去了,大姐在高山。记者;:姐姐经常来看你没有? 云东:姐姐有一年多两年没有回家来过了。记者;:给你带钱来没有呢?云东:没有,她自己有没有钱。记者;:你想不想姐姐呢?云东:想。注:解说与同期适当并出]

 

解说:当我们的话题触接到母亲时,云东一直压抑在心底的感情闸门瞬间打开,从他眼角默默流下的伤心泪水,倾泻出了他多年沉积下的辛酸与委屈。“世上只有妈妈好,有妈的孩子像块宝”,云东有妈妈,有继父,但他并没有像其他的孩子那样享受到父母的呵护。母亲出走时的情景至今还在云东的脑海里历历在目,

看似空虚的家门让他过早的尝到了生活的艰辛与无赖。云东感到很委屈,然而在委屈的背后,在他心里承载的却只有对这个破旧的家,年迈奶奶的那份责任,那份不离不弃,而他自己又承担不起的责任。[同期声:记者;:那么妈妈呢妈妈在哪点?云东:妈妈不晓得。记者;:你的妈妈真的不要你了吗?云东:嗯。记者;:她是哪时候走的?云东:我十二岁的时候。记者;:你想不想妈妈呢?云东:想。记者;:你想不想见妈妈?云东:不想见。记者;:为什么不想见妈妈呢?云东:因为我很小她就丢下我走了不管我了。她看到家庭穷了,然后又没有经济收入,看到房子也有点破烂,然后又是我们三姊妹,还有一个奶奶,负担又重,她就离家出走了。记者;:她走的时候你晓得吗? 云东:晓得.。记者:她走时你挽留她没有呢? 云东:没有。记者:你为什么不挽留她呢?云东:因为我挽留她也是没有用的,有一次她打我的时候,她都已经说了好几次了,她说了好几次以后我劝她留下来,他都没有留下来,所以她走的时候我就没有挽留她。记者;:你会不会原谅妈妈?云东:如果她回来我就会原谅她。记者;:如果他不回来呢?云东:不会。记者;:如果妈妈来接你你会不会跟他走?云东:不会。记者;:为什么不会?云东:因为家里还有一个奶奶。注:解说与同期适当并出。+适当音乐]

 

音乐片花30秒:云东艰辛劳作场面,镜头慢放。+音乐:小小年纪就要坚强面对。。。。

主持人:云东想妈妈,但是他又不愿见妈妈,我们或许并不难理解他对母亲的这种又爱又恨的矛盾心理。因为他幼小心理长期饱受着这种“爱恨交织”情绪的煎熬。他让妈妈走,不愿意见妈妈,也许是在对他内心那份复杂情绪的一种宣泄。他有这样的情绪很正常,因为他还是个孩子,没有妈妈的疼爱,他会和周围的孩子做比较,为什么别人有妈妈疼,而自己要获得母爱却为何如此艰难,那么这个问题会一直跟随着他长大而此滋生膨胀,最终变成巨大的怨恨吗?

 

导视:你妈妈究竟去了那里?云东:不晓得。+旁白:两个家庭相隔不足五百米,妈妈就在身边,十四岁孩子为何谎称不知妈妈去向。+ 奶奶:想到这个负担重了,望到我也渐渐老了,人青年,她个人劳动嘛她就说她做不起,说她硬是要出嫁要走。+ 旁白:奶奶的话能否使母子亲情越发遥远。+妈妈:我就是想到养儿养女,养够了,只是说碰到叫我一声就顶天了,现在嘛他没有靠处,以后我没有靠处。+你认为妈妈是不是真的不要良心?云东:我估计不是。旁白:母子亲情,血肉相连,这对母子之间的距离究竟还要走多久。敬请关注:关河纪事——《远山的呼唤》。

 

 

现场:房子+字幕:第二天早晨+云东洗漱+配鸡鸣声

解说:今天早晨,云东家的猪草机坏了,奶奶弄了老半天也没弄好,这台猪草机是他们家里唯一的家用电器,是奶奶去年买猪的钱买的。平常奶奶怕切到云东的手,是不准他碰的,为了省下时间给云东做作业,奶奶只能用菜刀宰切猪草,运东则忙着做作业。云东从小都是趴着在这条矮板凳上做作业,因为这个家连一张像样的桌子也没有,随着个子的渐渐长高,这条凳子也越来越不适用了。可就是这条矮凳子却见证着云东所走的是一条怎样的求学之路,同时它又承载了这个家的多少希望。奶奶下地干活去了,做完作业的云东则要忙着做早饭等着奶奶回来。云东每星期回来,都会有邻居家的小孩儿过来找他玩,这小孩儿名叫肖扬飞,是平时和云东玩得很要好的朋友,他今年十一岁,在村完小读三年级,云东告诉我们他每次来都会帮着做一些家务活儿,但在他的脸上去却找不到类似云东的成熟气息。[同期声:记者:你学会做饭多长时间了?肖扬飞:一个多月了。记者:那他呢?肖扬飞:好久了。记者:他妈妈会不会拿钱给他?肖扬飞:就是去称姜米这些他家妈妈都拿钱给他买东西吃。记者:他要不要他家妈妈的钱呢? 肖扬飞:他说他有的。]

 

解说:中秋节就快到了,可是在云东的家里我们却感受不到一丝节日的气氛,奶奶和云东连一块月饼也没有准备,似乎这传统佳节和这祖孙俩根本就没有任何关系。中秋团圆,但这家里就只有云东和奶奶两个人,想到别人家就要欢欢喜喜渡佳节,云东那略带忧郁的眼神出卖了他的坚强,从他那不经义流露出的眼神中,我们感觉出了他在想妈妈。昨天晚上陪同我采访的一位村委会的干部告诉我,云东的妈妈并没有走远,就改嫁在离云东家不足五百米的一户沈姓人家。当问及此话题时,云东久久不语,在火炉里泛出的火苗映衬下,我们见到他此时的双眸中既有伤心,酸楚更带着几分对母亲出走的埋怨与无赖。从昨天见到云东到现在,我们竟然没有发现他笑过一次,这也是让我们感到很费解的一件事,但是他的经历又同时告诉了我们,在这位十四岁男孩心里的那份郁闷究竟有多深,那付担子究竟有多沉,面对这个在贫困中风雨摇摆的家庭,责任已让他别无选择,但这份沉重的心理负担他又能承受多久呢?这对他今后的成长又都会产生着怎样的影响?好在随着年龄的增长,云东对当时妈妈的出走和妈妈现在的处境,在云东心里,对妈妈也逐步增加了许多理解和宽容。[同期声:记者:每年的中秋节,你都和奶奶怎么过?云东:就是煮点肉吃。记者:买月饼没有?云东:没有,贵得很。记者:你想吃月饼吗?云东:想。记者:你想妈妈吗?云东:想。记者:但你没什么要跟我说谎话呢?你说妈妈去了哪儿你不晓得?              记者:你为什么不要妈妈的钱呢?云东:因为我要的钱又不是一块两块。记者:那么你是怎么想到要修房子呢? 云东:这个房子不行了要垮了,害怕倒塌下来。记者:那么你认为凭你能修房子吗?云东:修不了。记者:你的钢筋水泥都买回来了吗?云东:没有就是这里买了点。记者:你们有钱买吗?云东:钱就是奶奶买猪的钱买的,水泥都没有买,剩下的钱拿去付肥料前去了。记者:奶奶和妈妈的关系相处得好吗?云东:不好,比如像妈把粮食作上记号,奶奶就说妈妈对她有意见。记者:这个家你要想怎么才能操持起来呢?云东:好好的读书。记者:你是不是不喜欢笑?云东:不笑,因为我不快乐,我家爸爸死了妈妈走了,现在就只有一个奶奶,哪有心情会笑。记者:如果你家爸爸还在的话你认为你现在应该是个什么状况?云东:我会很快乐,跟别的孩子一样。记者:你是不是从妈妈走了以后你就从来没有笑过?云东:在学校里笑过,就是同学些来问我问题的时候,我都是笑着对他们讲的。记者:这份痛苦会不会影响你的学习?云东:不会,因为我心里面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读出书来,一天把这个家整好。所以我不会因为这些事情影响学习。记者:你认为妈妈是不是真的不要良心?云东:我估计不是。记者:你跟妈妈要过学费没有呢?云东:没有。记者:是不是你跟她要她根本就不给你?云东:不是,因为她根本就拿不出来。注:解说与同期声适当并出+加适当音乐+辅助镜头穿插。]

 

解说:临近中午,干活的奶奶回来了,云东的饭也做好了,菜很简单,一碗清水煮豆子,一碗油汤煮花生米,火炕上剩下的两块腊肉,祖孙俩每每要留在过节时才舍得吃上一顿,虽然生活简单艰苦,但在这个家庭我们却感受到了很多富裕家庭所缺少的那一种温暖与和谐,或许也这就是祖孙俩全部生命意义的真正诠释吧。饭后,奶奶继续修弄早晨未修好的猪草机,云东则忙着收洗碗筷,因为今天下午他要忙着回学校上课。在奶奶的搬动下,猪草机又转动了起来,并很快切好了猪草。+[现场:祖孙准备煮食喂猪20秒。]

 

解说:每星期天下午,云东在离家以前都要换洗干净才反校,奶奶说从小云东就有爱卫生的习惯。由于中秋将至,今天村委会的干部,村完小的老师专程为祖孙俩送来了月饼看望祖孙俩。+现场:看望祖孙俩 +[同期声:村委会干部:他们这个家庭状况呢大家看到都心痛,在低保上我们把他家纳入低保对象,我也希望大家能够帮助一下这种家庭环境的儿童,从生活上能够给他一些支助。完小老师:他自己又要读书,又要照顾他的奶奶,我认为它的负担实在是太重了,对于一个未成年人来说落在他的肩上呢,我们成年人都会感到很内疚很心酸。+注:同期穿插云东劳动,上学路上镜头配适当音乐。]

 

解说:云东上学去了,奶奶向我们道出了他们祖孙俩的满腹苦水,对于云东的将来老人感到无能为力,很无赖。云东的这句话是云东希望通过我们的镜头传达给他的支助者的心里话。[同期声:奶奶:想到这个负担重了,望到我也渐渐老了,人青年,她个人劳动嘛她就她做不起,说她硬是要出嫁要走,我说你要走就去嘛,我们嘛淘到哪天算哪天。云东:妈妈希望你回心转意,重新回到这个家,把这个家整起来,我就会原谅你。奶奶:这个菜书记(蔡泽柱)不这样关怀他,今年都去读不成,是没得办法得,是只有等他回家来,做到多少算多少。可惜好个孙孙没得钱供得,有本事读没有本事供。云东:菜叔叔我非常地感激你,在这种关键的时候你帮助了我,让我回到了我自己梦想的舞台—学校,我会在学校以最大的努力最好的成绩来报答你,不会让你失望。同期声与解说适当并出+ 适当音乐]

 

解说:这间小平房是云东妈妈周永秀和继父沈文君的家,坐落于云东家对面不足五百米的地方,这两个家遥遥相望,中间只相隔一条公路和一块坝子,这个家里只有妈妈和继父两个人,在这个家的门口我们见到了周永秀和沈文君,周永秀脸上的病容告诉我们,她的身体有些不适,我们后来才知道,因前几天她回去帮助云东和奶奶收庄稼,不小心摔伤了手,现在在家养伤。沈文君今年三十四岁,比我们想象当中的要年轻,,比妻子周永秀小十岁,因从小家里弟兄多,土地少,到了三十而立之年已没成家,前几年在朋友的撮合下,他和周永秀走到了一起,并住在云东和奶奶的家里,目的是照顾好那个家,但终因一些家庭琐事矛盾不断,最后他们不得已搬离了那个家。这间小平房也是靠前几年外出打工的收入盖起来的,家里除一台邻居升级淘汰的老式电视机和一些简单的生产生活用具外,基本无什么家具。在与周永秀的谈话中,也让我们深刻的意识到她当时的处境有多难。在当时,对于一个上有老下有小的农村寡妇来说,除了要承担家庭的重任,还要面对漫天谣言的袭略,她的无赖选择,她的心酸委屈,又去向谁倾诉呢?沈文君告诉我们,云东现在并不接纳他,他自己也没有能力抚养云东,他们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帮助那个家做一些体力活儿,但又经常得不到理解,自己也是满腹的委屈。他说当他看到云东祖孙两的孤苦生活时,他自己也很难过,但是复杂的家庭矛盾又残忍的将一个家变成了两个家。沈文君向我们表示,今后他的条件稍好一点,他会竟他最大的努力帮助云东,同时也希望能得到云东的理解,但是这份理解不知还要等多久。

[同期声:周永秀:比如去找一个来帮,人家有些要谈闲话,说寡妇门前是非多,农村风俗,谈起嘛就生气,我在这点来兴家,那边就甩起,说心痛,看到怎么不心痛,能说嘛不能写,我认为他现在对我的关系,我就是想到养儿养女,养够了,只实说碰到叫我一声就顶天了,现在嘛他没有靠处,以后我没有靠处。注:同期声与解说适当并出+适当音乐+适当镜头变色慢放]

 

主持人:故事讲到这里,大家对这两个贫困家庭以及他们之间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距离因该基本有所了解了。有句俗话说的是“孩子是母亲身上掉下的肉,是母亲的心,是母亲的肝,哪个做母亲的会不疼爱自己的孩子呢”。周永秀也不列外,她告诉我们她也非常爱云东,当年她狠心抛下孩子离家出走,实在也是无奈之举,而且这么多年来,自己也长期在忍受着内心的折磨,她也无时不刻不在想着自己的儿女,在她和丈夫的心里,最大的愿望就是什么时候可以得到儿子、婆婆的理解和宽容,那他们也就心满意足了。 “理解和宽容”,是一种美德,对任何人都是一样,“理解和宽容”,同时又需要一种胸襟,或许母亲给孩子的爱,从孕育生命的时候就开始了,这里我们想告诉云东的是,云东你还小,就算是生活中的一些误会,造成了母亲一些无赖的过失,但给予母亲的“理解和宽容”,又何尝不是给自己一个新的开始呢!

 

解说:云东在学校里是一个品学兼优的好孩子,当我们在教室里看到他时,他的脸上也没有在家里的那一份忧伤和沮丧,而是充满了阳光和朝气。的确,云东毕竟还是个孩子,在学校这样的大环境下,他也同样因该拥有其他孩子内心的鸟语花香,和风阳光,蚂蚁昆虫的世界,在他脸上跌落的都是金色的阳光。[同期声:云东班主任: 听反映他都是上课比较认真,作业也完成得比较好,现在他是我们办的学习委员。跟其他同学相处得比较好,大家都比较关心他。注:同期声与解说适当并出,镜头混合使用适当慢放配音乐]。

 

[同期声:云东支助者(蔡泽柱):这个群体从他们现在要学知识,到他们有了知识再来改变这个路程还在相当的长远,有爱心的人很多,但这个面很大,而不是一般的社会力量可以做得到的,主导还是政府。作为这个娃娃来说,首先要给他树立一个人生观,一个良好的人生观,因为他这种本来就是一个残缺不全的家庭,不然他带着一种扭曲的心理,比如他肯定恨他妈妈,如这种因素不给他理顺纠正过来,那么对他的成长是极大的不利的,还要让他能够理解她妈妈所作出的一些决定,不能一味的指责他妈妈。]

 

主持人:黎明前的黑暗,因为光明触手可及,而使人在心理上有着更多的挣扎。走过去,前途一片光明,走不过,可能永远沉沦在无边的黑暗中。对于农村贫困家庭来说,因为孩子读书,经济重负会使这个家庭举步维艰。而从初中到大学毕业的七到十年,若有外界的支持,便能让学生及这个家庭闯过这个难关。知识可以改变命运,但贫困也许会让贫困生放弃求学。面临这样的抉择,坚守或许能改变一个人的命运,让贫困的家庭走向知识脱贫的康庄大道,而放弃,可能会让他们永远在社会的底层挣扎。现在是义务教育阶段,在各级党委政府及社会各界的共同努力下,逐步实施了“两免一补”等各种惠民政策,对特殊学生实施了各种费用的减免,已基本确保了每个贫困学生能完成学业。像云东这样的贫困孩子正在逐步受到支助,对贫困学生如何继续帮扶,还有待我们大家来共同解决。在我们的节目播出以前,我们了解到云东的老师及社会各界所有认识关心云东的好心人,正在为怎样消除云东母子及两个家庭之间的隔痕积极的做着各方面的努力,让这两个曾经经历过太多悲欢离合的家庭,享受到来自亲人和社会的关爱,让这个曾经感动过我们的故事温暖地延续下去。同时,我们也祝愿这两个家庭能早日愉快地走完相隔在他们之间那不足五百米的路程。本期《关河纪事》到这儿就结束了,感谢你的收看,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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